| 個人檔案活佛领地——修行轩相片部落格清單 | 說明 |
|
活佛领地——修行轩17 December 12.15-12.1712.15 我不信命运,不拜鬼神,但有些事情我还是总也无法理解。 由于发觉能够与我们相处的时间所剩无几,Mr.Doherty对我们的要求也放松了许多,居然在昨午的第二个课时为我们放了部电影——The Naked Gun,中文直译即是传说中的裸枪。剧情简单至极,是纯粹的绞尽脑汁要使观众笑破肚皮的那种电影。但我无意再次对其幽默的画面作任何描述,很显然我从来不会把焦点置于这个方面之上的。书归正传,因此,曲终人散之时已是六点有余了。后来回想起,竟突发造化弄人之感,虽然与我的正统意识向悖,但今次我却不想深究自己了。径直赶到饭堂,在熟悉的六号窗口点了久违的炒年糕,等待中还三心二意的扫了几眼体育新闻。接过餐盘转身,一个长久不见的身影映在视网膜上,不是我在此矫情,但我真的有种时间停滞之感。她剪头发了,短短的齐耳发有耳目一新之感,的确,之前的长发配以宁静的面庞,虽然超凡脱俗不假,可在我看来却似水至清则无鱼。同时变化的还有她的衣着,灰黑白三色的大衣将她的古典气息的美韵衬托得恰到好处。我根本不相信世间有仙女的存在,我还是得说,她就是圣洁的仙女。诚然而谈,我的确少有对女同学产生这样的态度,况且她当然非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子,可毕竟地球是圆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与此同时,我记起我曾说过不会再让她消失,便迈步走将前去。什么东西阻住了我,一只手,是蛮蛮的,他把书塞至我空闲的那只手中,并要我顺便帮他找个座位。我当然义不容辞,但就是这十秒钟左右的时间后,我再次将目光投向她的位置时,空气是我唯一看到的,连刚才和他站在一起的小个子女同学也已无影无踪。失望?惆怅?惊讶?恐惧?焦急?我可说不出当时的想法,也许更根也就没有任何想法,我只是呆呆立着,愣愣的望着,直到猜提走过来将我拉走。我不是John Nash,我也不相信我看到的是幻象,因为我还未愚蠢到真假不分,但每到这时,都有太多的为什么一并涌上心头,让我困惑不已又倍感落寞。我豪言曰我一定要在本学期内和她认识,现在看来竟有点痴人说梦之感了,因为我很想知道这学期是否有机会走到她的身前。嗯,任重道远用在这里是再合适不过了。 12.16 高雅艺术,校园。就我觉得原本这二者就没多大联系,和财经类学校这种功利至极的地方更然。当然,我对北大清华多少还抱有一丝幻想。 昨晚在礼堂,听了一场所谓的高雅的交响音乐会,是邻居——交大艺术团做的演出。看来我们学校的艺术团还真有可能是北京最无水平的了,居然只有一个所谓的舞蹈队,且只会跳街舞。 柴科夫斯基,莫扎特,贝多芬,施特劳斯家族的曲子倒都各弹了几首,最后还煞有介事的将蓝色多瑙河与拉德茨基作为收官曲。一个学校的交响乐团,水平当然有限,我却赏得颇为投入,毕竟彼者尽力的在吹拉弹。可是如我所言:生活是无赖的。和数百个原始的文明未开化的野蛮的人坐在一起欣赏音乐的确令我抓狂。音乐响起后,有人尽情交谈,有人进出走动,甚至有物料到嗑瓜子解闷,不过最令人作呕的还是道貌岸然的所谓的工作人员,肆无忌惮地进行所谓的工作交流,有一个东西将对讲机开成公放,其音量有一段时间几乎盖过了整个乐队,不仅使我怀疑这也许是主办方故意搞出的噱头。 曲终人散,听着那些行尸走肉无所不知的侃侃而谈,我不禁有种想热泪盈眶的冲动。这些可爱的知识渊博的谦逊的人们,你学需要怎样的冲击才能有所,请注意,是有所醒悟呢? 12.17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 “为了各自的倔强,我彼此只有选择遗憾与无奈.” 这是哪个我现在已不想提起她名字的那个人在她的QQ个性签名栏里写的。我原以为我可以忍受她的若所天下所有女性一般的虚伪,毕竟我只有二十出头,更何况心理年龄更小于此。也许是我的脾气太差了,一点火星就轻易的被引爆了,但我实在认为这人这事都假的令人发指。 我有点胆怯了。我无法视而不见,不能听而不闻。我不善于耐心的倾听,不长于委婉的劝戒。现在的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愿意远离女同学,甚至不分的男同学,亦可以说,我更喜欢孤独了。这究竟是好是坏,是对是错呢,没有人的回答是正确的。 本来就对异性有种莫名的恐惧,没来由,无目的,以后呢?我可以不结婚,毫无疑问,我会信守诺言去收养一个孤儿,并对其倾注尽可能多的感情。但我试问一个健康的男人一生都没有女人算是一种健康吗?显而易见。我可能会有一个或几个女友,一个或几个性伴,这是正常的,也是我所害怕的,我会怎么对待她们,又闷又会如何对待我?未可知也。 真实在很多情况下的确是种血淋淋的残酷,但没有理由因此逃避。奇怪的事,三岁幼童都可以煞有介事地说:饮鸩止渴是不对的。说得太好了,说的地球人都知晓了,可是又有多少人用于直面事实,又有多少敢于直面事实的人得到了多数人们的正视。悲哀啊,你们这群行尸走肉们。 忘了一句,我的打字速度略快于从前了。 12 December 我是个较为纯粹的保守的典型的旧式的酸腐的中国文人我是个较为纯粹的保守的典型的旧式的酸腐的中国文人 我一点也不惊讶的发现,从气质上看(广泛的气质:包含可以想见的一切能够有气质的东西),我是个较为纯粹的保守的典型的旧式的酸腐的中国文人。保守与旧式虽联系甚密,但我以为二者用于此并无重复冗赘之感。举一例并非恰当,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美国总统里根,既是一位极其保守的共和党人士,但从其生活而观,却又极尽时髦,不但曾是颇有几分名气的好莱坞二流影星,即使贵为总统,亦不失其倜傥之风,酷爱迎合公众的胃口。这种不乏政治策略之需,但正视之却无任何旧式直陈迹。况我的旧式(美言之可谓古典)亦有目共睹,故我不收回已出之言,仍称自己市较为日纯粹的保守的典型的旧式的酸腐的中国文人。文人的最后一个定语——中国,其含义也许你我有不同解释,我以为此中国不应简单视为地域概念,更是对中国文人群体的抽象的定名。也许全球文人的主要特点乃是大同与小异的,中国文人却更细腻、敏感,更脆弱、易受伤害,更以物喜、以己悲。有人说,男性的生殖器,在历经多次的使用、摩擦,其知觉能力会逐渐迟钝。这的确是真理,可以推广至许多领域,可是面对统计意义上的集合的中国文人,这却即成了谬论。多数的中国文人实在是一折即挠、一炼成灰的软骨头。虽然我有时喜欢标榜自己,有时也显得还算坚韧,但我一直无法否认,我现在仍是典型的中国文人,而且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比较典型。从别人的细小的动作、眼神亦或是不经意间的眉头微皱,都能读出长长的内涵至深的文字,此言并无丝毫夸张,只是未有此经历的善良的人会因无法理解而感到难以置信。所以中国文人往往是乖戾的,情绪极不稳定的,恰似一个晴雨表,有时哪怕只是一片巴掌大的乌云就能引发骇人的暴雨。这当然并非什么好事。再以气之象为例,天之阴晴月之圆缺的合理的毫厘之变,再起胸中的影响已不亚于自珠峰投石之于死海所引起的水痕。我在高中时曾经向一位低我一年的且并不相识的女同学写过小诗数篇,其格调类似莎翁所好的源于意大利的十四行诗,其内容亦是娓娓倾诉曲曲衷肠的情爱之词。这并非是我动之以真情,只是中国文人固有之酸腐从中作祟罢了,其内心中正统的神圣之感不逊于唐﹒吉诃德先生与他的骑士精神。而于我完成第一篇诗后,我的第一位读者即我的同桌就发出了令我至今视之为箴言的谈话,他的语句不乏粗鄙,译为人语即:你写的中世纪的腐臭老掉牙的东西,我这样脾胃健康之人看后还不免干呕,唤作对方那年轻柔弱的姑娘,还不早已吐得死去活来。把你的令人发指的龌龊文字收起来吧,你看我的女友还不是依靠我的阳刚之美硬赚回来的吗。酸腐的中国文人闻言默然无语,良久,执笔迅即又作诗三篇,装入信笺,一一寄出,究竟为执著,为固执,亦或为所谓颜面,为所谓风骨,皆无可奉告,但这些其实本已无甚区别。结果留作悬念,但不必用脑亦可解之。曾有同学(中学大学都不乏这类人)以为我异常西化,以为我是中国土地上的香蕉。我不观中国电影,酷爱欧美侦探、科幻文学,不斥西方饮食,追求西方的器物、美人,对西方语言亦努力习践,但如此种种或再增列条条,我都同样不更吾语:我是纯粹的中国文人。一点不假。我喜爱中国文学的从发至趾,尤其中意璀璨夺目的中国古典文学,大学为始,在自我培养中亦对中国近现代文学兴趣大增,更重要的不在于此,也不在于什么语言、服饰如此等等表面之象,问题之关键是:我是堂堂中国人,我无时无刻不在用中国人,确切地说是中国文人的思维在思考着生命中的每一个问题,即使在我说述西方语言之时也无例外,所以我的纯粹是绝对的(虽然时间并无绝对,但这样听来很有力度)。 无以骄傲,不需自卑,唯客观之客观:从气质上看,我是个较为纯粹的保守的典型的旧式的酸腐的中国文人。26 November 补遗:11.22
人的惰性一旦破土而出,有时还真有点一不做二不休的如宏气势。就如今晨吧,我就肆意妄为了一番,连续将概率与数理统计和货币银行学两趟既重要又拥有奇高点名率的课撬掉。个中原因自不待言,其影响也只有后天印证了。 现在想起了昨天的一件事,是王强在《史记》课上一个观点:女人选择男人。虽不是头遭听到,但经由院长天生的极具说服力语音一讲,其震撼力亦非同一般。愈是在自然的状态下,女性选择男人这一理论就愈发的适用。女性的目光与远见在其中体现无余,美丽而聪明的女性选择的男子可能或美或丑,或贫或富,但在这之后的将来,他们大部分会成为时代的先驱或社会的精英。刘邦乃区区一盲流亭张,财貌品无一有之,却的到了吕太公和吕后的垂青,看似令人难以理解,是事情背后的玄机只是由简单易懂的小小理论所左右。陈平,萧何,曹参,跳出《史记》之外,这样的人物可胜数哉?我们也许常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身后总会有一个伟大的女人。我倒是以为这置的确是我们都看到了的现象罢了,其实质应当是:一个伟大的女人能够预见一个男人的成功。当然,世间并无绝对,负责任的说反例会存在,但作为冰山之一隅我觉得在此无须赘言。 所以看来我还是继续静等好了。 另外,比较欣慰的是入冬以来我的食欲大增,已经可以隐隐感到体重和力量者在缓缓的恢复之中,看来再配以适当的锻炼,真正意义的三分射篮已不再遥远。 我没有兴趣记录更加琐碎的事情了,今天到此为止
21 November 某周一之三思 一思。张爱玲之所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并且它的作品为无数现当代人迷恋赏玩,我想这缘于他的吸引众多凡心的小资的生活方式。清逸,悠闲,衣食无忧,随心所欲,几乎接近了纯粹的自由。是啊,的确很难想到什么理由却真正的讨厌它。而过着这种生活的人也自然而然的写出出于自己的文字。这是一种近似酒足饭饱后自我消遣的文字,慵懒,冶艳,稍带着哀婉怨艾实则不痛不痒,却总能所谓的引人入胜。今晨的现代文学史课上就遭到了她的轰炸,当然,像我这种安于土鳖生活的文学青年是不会对此感冒的,比原书更加矫揉造作的电影情节和画面,最多只能博我一笑,激不起胸中丝毫的波澜。《红玫瑰与白玫瑰》,若非男主角赵文宣和我貌似,我对这部电影所存的就只剩纯粹的恶感了。故事继承了张爱玲一贯的风格,主角亦正亦邪,亦善亦恶,但是体现出作家朦胧的自由民主观念,情节以男欢女爱家庭琐事日常对话为主,我以为这都是作家亲身经历稍作艺术加工而得,能算得上大气的语言除了一句: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就再无其他了。即使这一句也全然不是原创。好容易熬到了下课,我的胃也已然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我决定今天剩下的所有课都(计算机,听力)不去上了,一边做一些高效率的事情外加养胃。 二思。火箭又输了,只有麦迪的火箭和只有姚明的火箭为什么就如此的截然不同呢。唉,其实我们心里都很清楚,漂亮的技术统计是一个优秀球员的有说服力的标志,但它根本无法用来形容一个领袖。我经常称自己为我们学院的领袖,精神领袖,可是扪心自问我领袖了吗?在球场上,我可以砍下全队三分之二的分数,可以突破三四个对手的防御完成一条龙进攻,但是在关键的时段我经常会屡投不进,而我的沉默寡言在球场上也当然地对鼓舞队友的士气不会产生任何积极作用。我可以算是一个射手,一个还算有点实力的球手,但严肃一点,我真的还远远称不上一个关键先生,一个精神领袖。美言之,我的性格太内敛,太羞赧,太善良,太绅士了,而一针见血的说,我太自私,太懦弱了。我只关心自己的跑位,突破,出手,技术统计,在对同伴又不满时也很少有勇气当面谈率直陈。为了文传下个赛季的不再只苟赢英语,我的确应当开始培养所谓的领袖气质了,虽全然不知其法,但我想就从尽量的与人沟通开始吧,至少在球场上。 三思。一个学院的院长总有他不同于院内其他教工的地方,对于我们的院长王强来说也是如此。我以为一个人有十分学识,在他的言谈中大概能体现出十分之一,以此比例计算,王强的阅历学问可的确不前。滔滔不绝,言之有物,这才是学者之风,而且稳健平静的心态正是现代人最难能可贵的治学之宝。每次史记讲读课讲满两个整时,我却有种上课将将十分钟,一切才刚刚开始的错觉,至少在中财我不觉得有几位教授有这样的能耐。这其中固然有《史记》本身无穷艺术魅力的因素,但教授的个人魅力亦不应予以丝毫的忽视。好的师长可以激发人的学习兴趣和热情,这话一点不错,现在我的古文情节又被拨撩的复苏了,对此我没有丝毫的防御措施,只好对我能找得到的古书疯狂施暴了。所以,我觉得有很多时候学生的逃课并不能说明他的学习态度不端,品行不正,而是充分反映了教师的问题,且逃课比例和问题的严重程度成正比。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再批判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吧。 关于今天的生活细节,没什么要多说的,反正在情感上的真空既不是什么坏事,也不是短期内就能成为实体的。 其实每天想说得真多,但显然四十八小时也不够我写的(毕竟我是学中文的)。只是想到时间不会踏步,生活还要继续,我就稍感平衡,较为坦然地向疾行的手指叫停了。 20 November 生活的无赖我觉得在这样的场合我是不会作诗的,因为就我的理解诗是隐讳的,寓意深刻的。在纷繁复杂的现实中,我可能会以诗抒怀,因为以我现今的力量,连基本的修身还颇为吃力,还是大智若愚一点更能保护自己健康的成长,先以厚积而薄法聊以自慰吧。故而此时看似恣意妄为的直白之语,却是最真实最应该最适宜的了。 梅罗迪也许误会了我的意思,细水长流在我文中的意思连我自己亦不了然。或是要求,或是希望;或是压力,或是动力。总之这全然可以不去深究,而且我给了自己些许热情,使得此刻我的这双手正在键盘上奔跑着,去追逐每一个鲜活的文字,我觉得作用就是这样自然而然的产生了。嗨,梅罗迪和finalfirst:美不美?美! 这个周末是我大学以来很无地自容的一个,而祸之根源竟是我真心喜爱的篮球。无地自容一:我们学校这期团报的每期一星是所谓的我,文章是我班班长写的,主要就是写我的所谓篮球经历,我的所谓在联赛上精彩的表现,甚至还扯到了我的球品及人品。我不想谈及文章的任何细节,因为全世界最令人作呕的所谓褒奖别人的用语被悉数用上,这样的文章没有人会愿意看第二遍。当然很多内容我都忍了,毕竟把蚂蚁说成大象还不属于无中生有,只是夸张麻。但是有一句话却实在是在杀人:他精准的三分球。全校人是我的人有哪个不知,我已多次公开表示我根本投不到也不投的。可恶至极,简直同中国的众多媒体如一丘之貉。无地自容二:上一件糗事发生还不到四十八小时,另一校内刊物的记者找到我,浓妆上面的假脸堆笑地问我是否能占用我一些时间让她拍些我打球时的照片,她也要写一篇关于我的报道。我狂faint。我又不是猫有九条命,我只是个只有一条命而且十分脆弱的人,何必要这样置我于死地呢。好在当时我还算清醒,编了个理由飞也似的跑掉了。 还是提一提兴事吧。今天的很多时间里都与梅罗迪和finalfirst相伴,天南海北的神侃,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快慰的感觉了。闲聊中不禁草草规划了一下寒假的重要活动,一定要找机会拍一些如F4,美,跳,等等等等景点的照片。对,一定要。对了,还有几个第一次。第一次登陆了QQgame,第一次玩了传说中的斗地主,虽然规则刚刚搞懂,而且输得一塌糊涂。截然不同的经历令我喜忧掺半,哭笑不得。 生活是无赖的,它的每一步我都无法预料。 不少了,该停一停了。 19 November 深夜的清晨 我知道,一个人无论他是否是一个只有三分钟热度的人,他的前三分钟都是会有足够热度的,我亦然。所以当我翻开日志的第一页时,无论纸质的或是电子的,我发现我都会情不自禁的产生不断说下去的欲望。
人就是这样一种矛盾的动物,他会自然而发的追求绝对的隐私,年轻时那个戴锁的小小日记本就是最好的例证,但是隐私的保有成为即得事实之后,他又觉得有些寂寞,希望别人轻轻的又不让自己留意到的捅破这层窗纱,窥探自己的心房的铭文。网络日志倒还真有点一举两得的味道。
生命的前二十年几乎未曾接触到过笔记本电脑的恫体,但现在我却很希望那样的状态能够永久的保持下去,虽然我实在是不它当作是女朋友来看待,而且还是美丽可人的女朋友。但这里又要提到一个公众普遍达成共识的问题:一般情况下,美丽的女孩子都是缺乏才智的,当然也可以理解为美丽的女孩子也许本来颇具潜力,但由于所谓的美丽已经使他们能够轻松得到自己之所求,他们也就没有任何必要去挖掘本来也许有的潜力去变得有才智一些了。我想,谁都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日至这厮,教我喜又令我忧。的确给我带来轻盈飘逸的精神享受,却同时严酷的考验着我本就十分薄弱的意志力。不知我是否会感到惭愧,我连续日志的最高纪录居然也只是一个月而已,还是在我那冰雪聪明的婶婶的威逼利诱之下才得以完成。但毫不夸张地说,那个多半是空白的笔记本里的文字是最愿意静静玩味的了。现在,我虽然依旧颇具浪漫主义色彩,但是在这点上已有所世纪的认识,我不求每天必记,每记必详,但求细水长流,精益求精。又一个考验。
有点困了,特别是在这样一箩筐天马行空,头绪全无的杂乱之章,我知道,闭目的时间到了。虽然还有很多没想到,想到的也未言尽。
慢慢来吧... ...
我路过,没有蜡。 |
|
||||
|
|